同人とドリーム小説の違い知ってる?


by morihuang

舞倾情[改][设定]Part.2

镇北侯篇

西武皇子大喜余韵尚在。这两天宫女们照面的第一句话往往是:“听说,三皇子的两位妃子啊……”
唯有晴轩宫是格格不入的存在。
这几天九玄乖得反常,整天杵在窗前发呆。凌若来看过她几次,禁不住问她是怎么了。她只回了一句:“我在走病美人路线。”便不再肯多说。
对于晴轩宫的一干宫女来说,真可谓难得偷闲,不必再为寻觅公主芳踪(虽然后来演变为直接前往琪阳宫领人)而费心,简直无聊得让人直打哈欠。唯一心有戚戚焉的是笼在晴轩宫方圆半里的低气压,连廊下种的铃兰也因少了九玄的笑靥而耷拉下了脑袋。

直到某一天,这种压抑的氛围突然被打破。
宫女们还来不及通报,向来风风火火的二皇子兼川就这么闯进了晴轩宫。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抓起九玄的手就往外走。
十四天了。
兼川分明看到连黄后的凤驾都在晴轩宫外停过四次,却被母妃的一句:“别理她,小孩子脾气。”给统统挡在了门外。除了若姐跑来看过几次外,大家居然都沉得住气!若不是亲见母妃每日拉住晴轩宫总管细细询问九玄动静时那溢于言表的关切神色,他简直要怀疑九玄是不是母妃亲生的了!
不过别人忍得住,他兼川可没这份耐性!他可不想看到森家的开心果就这么硬生生变成块木头!
猝不及防的九玄一下子被惊到了:“戬哥!你这是要干吗?放开我!”
“跟我出宫!”

待九玄再度回过神来,已端坐在城门口一品楼二楼包间靠窗最好的位子上。
按照戬哥的说法,好生生的大活人照她这么闷下去也会闷出病来。所以他坐不住了,决定带她出宫来透气。
没错。照九玄以前的性子,三天没踏出晴轩宫就足堪与老天下红雨相媲美了。只是……
只是戬哥啊,她的心早就病了呢……
九玄突觉又一阵揪心的疼痛。她偷偷抬眼看向兼川,见他好似没有注意到的模样,赶忙咧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掩饰。
她不是不知道晴轩宫外徘徊的身影。总管每天都会有意无意地向她禀报。
惟有二哥这种直来直往的性子,才会按捺不住想出直接拉她出门散心这种法子。
她岂能……再让他担心呢?
这时,从一大早就簇拥在城门口的百姓们突然一阵骚动。
远远可以看到前哨营鲜明的旗帜。金线白虎的图案迎风招展。
镇•北•侯•班•师•回•朝•了!

九玄长到十七,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盛景,目不暇接到让她甚至都没时间继续伤怀下去。
原来除了晴轩宫,除了琪阳宫,除了皇宫,在她不知道的世界里,天地可以如此广大。
那一排排整齐划一从一品楼下列队而过的步兵,骑兵,炮兵,是刚从前线凯旋而归的战士,是森国最勇敢的子民。
正中并行的两骑尤为引人瞩目,行过之处万众仰视。
马是盖世神驹,毛色如乌云盖雪,不紧不慢地悠闲踱着小方步。
人如天神降世,着白云也似铠甲,含笑对着夹道百姓摇手致意。
九玄突觉自己的目光有点移不开了。尤其是右边那人,他的半边脸都隐没在头盔之下,没有被遮盖的半边脸却是如此丰神俊朗,让她想看得更清楚些……
“危险!”兼川一把将探得太外头的她给拉了回来。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仿佛九玄就要如此这般翩翩而起,永远离开这浊世。这让他没来由地慌乱。

马上之人将一切都映在了眼里。当高大男子的身影闪过窗前,他那与常人相比色浅的瞳眸里突然掠过一丝异彩。
“啧啧,那姑娘,还真够漂亮的。”耳侧传来同僚若有似无的调侃。
他的表情纹丝不动,垂下眼去:“一顿杏园春,赌我将她得到手。”
“好说。”左侧带笑的男子继续朝民众招手,“若你能从兼川皇子手上抢得佳人归。别说一顿,十顿我也请你。”
他凉薄地勾起唇,突然翻手一扯。通灵的良驹立即乖顺地停下脚步。他翻身下马,不顾万众哗然,径直向一品楼内走去。
要找到目标并不费吹灰之力。眼前少女楞怔迷惘的神情,以及她身旁高大的男子明显带着保护意味的态势,让他满意地将笑意掩进眼里,然后迈步上前,以单膝跪地之姿执起少女的手来:“我的公主,我的胜利只献给你。”
天底下没有哪一名女子能抵挡举世无双的镇北侯所说的这一句话。就算有也不会是九玄。
九玄依稀听得耳畔响起二哥愤怒的低吼,她却只知定定地将眼神锁住眼前英挺而俊美的容颜。
被蚀空的心仿佛再度被某种柔软的东西所填满。九玄枯萎的表情,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
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任镇北侯将温热的唇贴上她的手背…

回到皇宫的九玄气色好得让宫女们纷纷称赞二皇子做了一件大好事。九玄用眼神示意他别说出所发生的一切。口拙而心软的兼川只得偷偷擦去额角的汗水。
是夜,一封传到镇北侯手里的文书让他看了许久。他在原地踱了半晌,然后危险地眯起眼,将书信攒进了手心……

文安二十一年春,十七岁的九玄初遇二十九岁的镇北侯南应佐。
命运之轮喀喀喀地转动起来。两人一生的轨迹在那一天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从回宫的一刻起,九玄仿佛又活了过来。虽然她多了时不时溜出宫去的恶习。但是比起她之前郁郁寡欢的模样来,宫里的人都有志一同地以“瞒着桧妃”为前提,任由她去了。

比起十七岁青涩而幼嫩的九玄来,二十九岁的南应佐是如此成熟而富有魅力。他所布下的绵密情网,岂是未经人事的九玄所能逃得开的。
她的每一天都过得万般甜蜜,脸上散发着无比的光彩。
却有一件事,隐隐地映上了她的心头。
他的眼神是如此深邃,深邃得让她一点都看不透。这总是让她惴惴不安。可是这种不安往往一晃而过,随即在铺天盖地而来的幸福之下被她置于脑后。

可是,有一天,当九玄再度来到相约之地,应佐没有出现。
足足十九天,她都寻觅不到他的身影。
她用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法子去找他。
没想到待得再见他时,竟是天牢。
应佐被关在天字号的最里一间。盘坐在地上的他一身囚衣白得似雪,配上他倔傲的神情,让她仿佛再一次看到那个坐在良驹上缓缓踱进城门的镇北侯。
他的身上没有遭到拷打的痕迹,手腕却被锁链困住,动弹不得。
九玄心疼地捧起应佐的脸,满眼泪花:“你怎么…变成这样。”
“你走。”应佐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她,吝啬地不肯再多看她一眼,“我不想看到你。”
“你怎么……变成这样。”九玄喃喃地,软软跪倒在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第一次染上了温度。
想伸手去扶她,却牵动了紧锁的链条。
他看向锁链,嘴角漾起古怪的笑容,眼神逐渐冰冷。
一切都只是转瞬之间的事,都没有映进她眼里。
任她说什么,他不再回话。仿佛整个天牢里,他是唯一的存在一般。
吃了闭门羹的九玄却不肯死心。她岂会因这点小事而放弃他。
不行,她要救他!就像那时鲜衣怒马的他,把即将溺毙的她从无边的黑暗中拉出来一样。
出了天牢的九玄,直奔甘泉殿而去。
她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黄帝面前:“求父皇开恩,放过镇北侯。”
“放肆!九玄,你可知自己在替一个大逆不道的谋反者求情吗?”从没在她面前露过怒颜的黄帝,第一次面笼黑云。
“女儿自知擅越。还望父皇开恩。”九玄咬着下唇,却完全没有退下的意思,抬起头来与父亲眼神相对。
先移开目光的是黄帝。他沉默半晌,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凄楚之色:“放心。朕绝不会对他痛下杀手的。因为…”

二十九年前,先皇最宠爱的妻子诞下麟儿。这本是天大的喜事。招来看相的天师却一脸沉重,只知摇头,闭口不言。
在先皇百般逼问,甚至动了刑之后,他才说出此子眸色异于常人,乃妖星转世,若继续留在皇家,有国乱之相。
不信邪的先皇招来了一批又一批异士,却没人给他一个与他人不同的答案。
天下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父母,可是先皇不敢让国家陷入一丁一点的危机之中,哪怕只是空穴来风。他身上的千斤重担,不仅是森家一家上下,还有这社稷江山。
舍不得孩子的先皇偷偷招来三公之一的南太保,将孩子托付给了他。南太保带着孩子回到府内,对外宣称自己老年得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朕岂会为难与自己血肉相连的兄弟?应佐从小天资聪颖,这几年朕也特别提拔于他,算是代父皇赎罪。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当年的往事,完全辜负了众人的一片苦心,竟以替他兄长,先代太子伐正之名,欲借手中兵权起兵。幸蒙臣子告密,才将国乱扼杀在萌芽之中……”
“也就是说……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您的女儿,是他的亲侄女吗?”九玄突然幽幽地插进话来。
黄帝犹豫再三,说道:“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九玄突然放声大笑。她笑得再也止不住,笑得如此恣意,眼里的泪花却泉涌而出,直到黄帝掴了她一记耳光方才稍停。
九玄倒在地上,唇边留下殷红的鲜血来。
“父皇……”九玄抬起眼,“这是我们欠他的。为了一句莫须有的预言,竟被父母所弃。换作是谁都不会甘心的。”她伸手拽住皇帝明黄的袍袖,急切地开口,“女儿求父皇免去他谋反之罪。女儿从小没求过您什么,还望父皇成全女儿唯一的心愿。您要女儿做什么女儿都答应。”
抹去她唇角的血痕,黄帝的眼里闪过一丝柔软:“朕答应你。不过朕有一个条件……”

九玄对黄帝行过三跪九叩的大礼而去,黄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良久:“……傻孩子”

天方破晓,一道玄衣的身影牵马出了城门。
在绕过一品楼的时候,他的身形一顿。空气中响起了若有似无的叹息之声。
“莫若当初未相识……”
一骑绝尘而去,风烟十里。
不久,另一抹身影骑马跨出城门,朝他的方向追去……

文安二十二年一月,镇北侯被封为边州兵马大元帅,领旨出兵镇守边疆。

同年四月,皇宫里突然爆出一个天大的消息。
三公主九玄,将在自己满十八岁的生日当天,下嫁新科状元宇文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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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连我自己都不萌,如何能萌到人|||
但是在我现在打一个字睡一分钟的状态下还是算了。
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写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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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orihuang | 2007-09-01 01:54